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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说兴隆山百子宫挂着一块金匾,题着“慈慈爱爱”四字。说起这块匾,民间传说有一段故事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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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前,兴隆山有个道士,因他说话结结巴巴,吐词不真,人们称他为“结道”。他念经无份,就被道长派去打柴。打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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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在道家行列里算是个苦差事,出力流汗不说,回来的迟一些,厨房没了饭菜,只好忍饥挨饿,衣服也常被荆棘划得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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烂,出家人没办法,只好好歹自己担着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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兴隆山后岭有个马家庄,分上马家庄和下马家庄。庄主马员外不愁金,不愁银,只愁一件事。什么事呢?就是马员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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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七十岁的老母亲胸部长了个疙瘩疮,请医问卜,迁坟捉鬼什么法儿都做过了,就是不见病好,近来又疼痛加重。急得马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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员外没个主意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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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,“结道”到岭后去打柴,打了半天柴,肚子饿了,就去马家庄化饭吃,马员外因为他母亲的病心里烦燥,又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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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衣着破烂,不想接待。“结道”嘴乖,问了原由,说:“投医要投缘,多……奇,奇难病,投……,投缘就能治……治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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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。”马员外也是病急乱投医,听“结道”这样说,就把他让进屋里,好酒好肉招待了一番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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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“结道”自说能治病,也就是自己经验的一点小破小伤的治疗门道儿。有一天,他去打柴,见一只受了伤的白肚花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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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从他眼前跑过,跑到一株黄藓刺树跟前,啃破树皮,用舌舔那树皮茬儿,然后又去舔伤口,舔了一阵,就咬了一丛苦艾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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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那伤口上擦。这些都被“结道”看在眼里。“结道”每日打柴少不了皮肉经常被刺划破,流血流脓,他试着擦些黄藓刺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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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儿和苦艾蒿子,一两天也就见好。今日听说马员外母亲长疮的事,不知天高地厚,就一口应允去治病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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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到治病,“结道”真作难了。他捏着病人胸部有小碗大的一块疙瘩,不见一点破损,心里没了主意。他暗想,我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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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都是破皮破肉,这疙瘩没伤口咋治呢?就手不停地搓揉,心里急得慌,随口诌道:“上马家庄,下马家庄,没……没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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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这……这么大的疮。”马员外一听,心里直犯嘀咕:想那些术士捉鬼跳神,到他家折腾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掐诀念咒,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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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若悬河,张口不是请“太上老君”,就是搬“齐天大圣”,少不了要念些“急急如律令”之类的咒语。可这小道士结结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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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巴不知念的哪门子的咒?只觉好笑,又不敢笑出口,强忍着听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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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结道”想不出词儿念,见啥说啥,胡编瞎诌。刚才吃饭牙缝塞了个菜茎,胀得难受,他一边剔,一边念道:“是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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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是啥毛鬼作怪哩,塞……塞了一根蕨菜哩!”。他一面念,同时一个劲地揉那疙瘩,痛得老太太两手乱抓。“结道”又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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诌道
:“笆篱门子门笆篱,痛得老太太胡抓哩!”念罢,又没词儿了,就急得抠土炕。抠起一块土基蛋儿,随手扔出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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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,诌道:“祟……祟气你出去不出去?我……我把你朝头一土基!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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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老太太早已忍不住笑了,听到这阵儿,再也憋不住了,“吭”的笑出声来。也是疙瘩疮脓熟透了,加之经“结道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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揉来揉去,只蒙一层脓皮胎,这一笑,用了些劲,脓皮胎挣破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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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结道”见流了脓血,竟来了主意。忙找了些黄藓刺树皮和苦艾蒿敷在疮伤破口上,病人却感不痛。马员外大喜,问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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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结道”用的啥药方。“结道”说:“刺刺……艾艾……谁都知道的,没啥稀奇。”马员外听成“慈慈爱爱”,忙称谢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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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:“师父大慈大德,酷爱众生,真是活神仙。”没几天,马老太太的病疮完全好了,马员外就送了一块金匾,匾上题写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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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自己的感念:“慈慈爱爱”从此,“结道”创研的药方被人叫成“慈爱汤”。这一疗疮验方不胫而走,为乡下人熟知,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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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来洗伤,特有功效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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